腦中飛快旋轉著,宋徽音呼吸急促間,謝景玉緩緩靠近時,她總算想起了根可堪救命的稻草,遂著急開口:“阿朵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一直養在我府上,想來你們這麽久沒見,阿朵一定是想你了,席散後我便遣人將她送回去。”
謝景玉聞言頓住。
阿朵被青槐帶到定國公府的事,管家早已在信中寫的分明,而徽音在這個關頭提及阿朵,莫不是想躲開自己的親近?
他凝眸,細細的端看著眼前這個怯怯的女子。
從無需添黛的細長遠山眉,到眉下暗含水波的清澈杏眸,略過小巧的鼻尖下,是那看起來很可口的櫻唇。
可以,這張被自身風華襯得的更加顯眼的麵龐上有著隻是對自己逼近的緊張,卻並無半分歡欣。
無奈的鬆了口氣,謝景玉站直了身體,將宋徽音用力擁進懷中。
“這麽長的日子沒見,抱一抱總是可以?”
他這句話用的是疑問的口吻,但他的實際行動,早已付諸。
宋徽音來不及拒絕,就又被擁入一方炙熱的懷抱,麵前由雙臂和胸膛圈出的一方小天地,也是意料之外,能讓她感到安心的所在。
夏季本多炎熱,何況這樣緊密的擁抱,但不知是今日和風不斷,還是兩人衣料頗好,所以片刻之中,宋徽音並未感到一分黏膩汗意,反而覺得心頭更加清明。
正當她已經有些適應這樣被謝景玉整個攏在懷裏的感覺時,卻聽見頭頂傳來謝景玉低沉的聲音:“現在觀禮也不知來不來得及,但主人家既然已經傳喚了,那我們為賓客的也不能太失禮。”
還未等宋徽音隨便想出句話來附和下,謝景玉已經鬆開了她,又自然而然的牽起她的手,“走吧,有我牽著你,你安心就是。”
宋徽音垂眸,看著兩人行走間,自己這隻一直被緊握著的手,心裏突然複雜的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