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徽音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謝府書房內也有一人向謝景玉提出了這般問題。
“將軍,宋徽音那個剛剛被夫家嫌棄以至於和離的女人,您到底為何會看上她?像這樣的女人,根本不配成為阿朵小姐的母親啊!”
謝景玉背對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漫不經心的從書架上掃過,並不回答身後人的問題。
見將軍並不理會自己,作為將軍曾經的貼身侍女以及如今伺候謝阿朵的侍女;青槐更加不忿的說了下去。
“京中遍地是貴女,將軍想要為阿朵小姐尋一個正經母親也無可厚非,可為什麽是那個宋徽音?您出這書房問問,就連馬廄的小廝都知道宋徽音的種種不堪,若她進了府,那於將軍府,於您,都不是什麽好事!所以,青槐還請將軍三思而行啊!”
說完,青槐以頭觸地,看起來是一副十足的忠仆模樣。
但謝景玉卻半分沒有被她的苦口婆心觸動,隻是冷冷的提醒著。
“青槐,你身為下人,不該逾越,不該對主人的事情置喙。”
青槐咬了咬下唇,滿麵全是不甘,“青槐知道自己隻是下人,但我既然養了阿朵小姐大半年,就已經將她看成了我親生的孩子,也請將軍為阿朵想想,若她日後的母親是宋徽音,恐怕也得不到什麽好教養,一個能被夫家不喜的女子,又怎配嫁進將軍府成為您的正妻,還有阿朵的母親呢?”
謝景玉靜靜地聽她說完,但握在滿紅木雕鵬座椅上的五指骨節分明,且泛著淡淡的青色,一看就知道他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
怒極反笑的謝景玉輕嗬一聲,繼而不容反駁的吩咐。
“等宋小姐嫁進來,你就將阿朵交給她撫養,而你隻是一個普通侍女,萬不要以其他身份自居,退下吧。”
青槐跪在地上,貪戀的看著謝景玉的背影,卻並不起身離去,顯然是還有話未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