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究沒有遵守當初的承諾,找了太傅的女兒,許沁兒,活波開朗,柔弱不堪,這是他想要的。
宋徽音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如果剛剛在臥室,她是傷心難過的,那麽此刻,柳溫言的話打醒了她,她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笑話,一切都是她的錯,她真的是覺得當初嫁給柳溫言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真是委屈世子了,現在,世子終於不用委屈自己麵對我了,不過,我想知道,世子到底找過幾個女子,我也想知道,我曾經的夫君在我眼皮子底下到底是做了一些什麽。”
說這話的時候,宋徽音的手在衣袖裏麵緊緊地握著,她真的是覺得自己快要忍不住母親曾經說過的,作為大家閨秀,要舉止文雅的事情,隻想狠狠地給柳溫言一巴掌,以泄心頭之恨。
“這很重要嗎?音兒,你為什麽要這麽的決絕,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都不重要嗎?”柳溫言再一次伸出手抓住宋徽音的手腕。
宋徽音用盡了自己的力氣,使勁的推開柳溫言的手,往後退了好幾步,有些冰冷厭惡的說道:“你不要碰我,世子,你這樣讓我覺得惡心,也不要再叫我音兒,我不再是你的音兒,你叫的每一聲音兒,都會讓我惡心。”
柳溫言的臉色一下就變得難看起來,她的態度依然是這麽冰冷,隻是有了濃濃的厭惡,原來,她開始厭惡自己了。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沁兒是第二個,除此之外,再無他人,和她在一起是半年前的事情,這之前,我真的沒有過。”柳溫言有些受傷的說道。
宋徽音冷冷一笑,有些嘲諷,這就解釋了為什麽,這半年來他都不碰自己,說是讓自己吃藥調理,好生個孩子,現在想想,是因為那個沁兒,自己還真是傻。
宋徽音看著柳溫言,疏遠冷漠道:“柳溫言,謝謝你,讓我認清了我自己,也謝謝你,給了我這半年的清淨,以後,我們進水不犯河水。”說完,宋徽音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絲毫不看柳溫言那驚慌和受傷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