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音的眸色聞言淡了淡,隨口回應道:“應是平淡如水,歲月如常一般!其實我這個人無趣的很,所以還請將軍好好考慮,不要衝動才是。”
平淡如水?歲月如常?
謝景玉淡然一笑,難得嘴角上揚,冷冽的目光也被這八個字帶的柔和了許多。
“這倒是深得我心,宋姑娘你可知道,像謝某這種上過戰場的將軍,最想要的便是你說的這種生活樣子,而放眼滿京城,你是我細細挑選,唯一入眼的女子,所以我又如何後悔呢?”
有些懊惱的偏過頭,宋徽音借此躲避著謝景玉的目光。
她算是發現了,謝景玉雖然平時說話像是凡事好商量的模樣,可他內裏卻是很有自己的主見,恐怕隻要是他認定的事,就算有百十頭牛都拉不回他心裏的那股強勁兒。
總算摸清了謝景玉為人的宋徽音終是敗下陣來,店小二恰時的端上了來了茶水與糕點時,她才重新坐直身子,不再看窗外的車水馬龍。
可謝景玉卻不會放任她就這樣安靜的讓時間流逝而去,隻因從前,謝景玉也曾經是個鮮衣怒馬的少年郎,隻是自從他的父母與姐姐去世後,他才漸漸養成生人莫近的氣勢。
不過宋徽音既然已經是他認定了的妻子,那謝景玉也不介意逗她多說出幾句話來。
接下來,就算熱菜一一端上,謝景玉也沒有任由宋徽音安靜的用著膳食。
“我手下的兵有次在校場上太過用心的習武,以至於忘記了回家時辰,而他的妻子卻又很是善妒,竟一路找到了校場來,那校場哪裏是允許尋常女子進來?所以就算他妻子將小兵的名諱編隊還有胸口上的痣都交代出來了,衛兵卻依舊不肯放他妻子進校場,他妻子著急著想知道丈夫是在校場還是在別處,竟隨手撈起一旁的粗樹枝打傷了衛兵,徽音,這下你可知那小兵為何練武練到忘記了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