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將軍征戰沙場了數年,謝懷辛向來直言快語,不善於拐彎抹角,於是他左想右想,終於努力的想起了該怎麽跟姑娘搭訕。
“敢問姑娘芳名?”
這已經是謝懷辛絞盡腦汁想出來最周全的問話了,可這話還是讓薑令儀愣了一愣才恭敬回道:“下官名叫,薑令儀。”
若謝懷辛是個腹中有墨水的,自然可以很討人喜歡的開口回道:“其桐其椅其實離離,其弟君子莫不令儀,姑娘你看上去,真是令在下心儀。”
可惜,他是個名副其實的兵魯子。
“姑娘你這名字,真是好聽。”
謝懷辛有些不習慣的中規中矩的笑了一下,然後就不時的看看自己身邊的這位酒官。
乖乖,細皮嫩肉的她長得可真好看,這樣的婆娘要是娶回家了,就算光擺著也能讓人高興。
還有就是眼前她釀的這杯中之物了,真是香氣四溢勾的他肚中饞蟲都蠢蠢欲動。
看來,這位酒官長得這樣好,看起來脾氣也很好,更好的是她釀酒技術也很好……
謝懷辛邊想著身邊酒官的優點時,又想起他身邊兄弟們臨來京城前對自己說的話。
“謝兄啊,難道你都不著急娶個知冷知熱的婆娘嗎?三十了還不成親,莫不是想掙來更大的軍功來迎娶公主?”
另一兄弟李川起哄:“謝將軍,你可別以為我們在跟你開玩笑,如今你這一身的榮耀,沒準皇上已經打算把他未出閣的庶妹長寧公主許配給你了呢!”
一想起兄弟們的話,謝懷辛皺了皺眉。
聽說長寧公主脾氣暴躁的很,他可不想娶一個厲害的婆娘回家,若娶妻,自是要娶溫柔嫻靜,令人心儀的那種。
恍神間,心情頗好的皇帝於大殿首位突然提了他的名字。
“謝將軍,朕聽聞為平定邊關安寧,你一直無心娶妻?不過你雙親已逝,恐怕未娶妻也是因為無人為你做主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