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廂房外。
葉赫爾鼓足了勇氣,擼起袖子就開始敲門:“宋大哥,伯父伯母都很擔心你,你別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出來透透氣啊。”
定國公夫婦攜抱著阿朵的宋徽音也走進庭院中,擔憂的看著那緊閉的房門。
聽房內依舊沒有聲響傳來,葉赫爾被激的更加用力的敲門:“我是客人,宋大哥怎可閉門不見客,這要是傳了出去,定會有人說你們定國公府教養不好的。”
房內傳來了緩緩的腳步聲,葉赫爾整理好袖子試圖拉開門,卻發現門依舊是反掛上的。
裏麵傳來了宋行禹低沉沙啞的聲音:“赫爾妹妹請回吧,我心情不好,就算見客亦恐招待不周。”
比起落石水無痕的平靜,敲出了回應的葉赫爾得意的回頭看了眼宋徽音,而後又敲了敲門朗聲說:“此言差矣,要是見都不見的話,那顯然就是你看輕我葉赫爾了!還有就是,宋大哥若是再不出來的話,我很有可能隨便找個斧子什麽的來劈門哦,不想被人拽出來的時候太過狼狽的話,我勸你還是自己出來吧。”
房內的宋行禹靜了靜,似是在沉思。
葉赫爾的性子他雖然不算是熟識,卻也知道三四分,若說她真拿斧子來劈門,也不無這個可能。
可宋行禹此時,真的不知該如何麵見他的父母。
一番思索下,他暗暗下了決定,手按在了門栓處。
“得罪了,赫爾妹妹。”
葉赫爾乍聽見這話,剛想反問一句什麽唐突了,結果下一刻,她突然被拽進了房間裏,大門當即被宋行禹立刻鎖上。
眼睜睜看著這一變故的定國公夫婦與宋徽音登時皆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望著廂房前本該站著葉赫爾的地方已經空****的,隻有連起來依舊對葉赫爾有些心結的阿朵高興的彎起了圓滾滾的大眼睛,口中也不住的叫著:“赫爾姐姐,赫爾姐姐進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