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牽掛雖然於他有著千裏之遙,但架不住些時日,她便可成為自己的妻子,成為他最近旁的人。
謝景玉唇邊含著淡淡的笑意,終於落筆,寫下寥寥數語。
李川在他重新將筆掛回筆架上後,立刻欣慰著起身來看,卻未曾想過,宣紙上隻是寫了不日則歸這種十分官方的官話,於是他挑高了濃密的黑眉,略有不滿道。
“你這封信怎麽看起來冷冰冰的?要是宋姑娘看見了,沒準還以為你不想給她寫信!”
謝景玉隨意的將信紙折了起來,放到了一旁小型信封中,又用銀夾取過錫塊,放到燭火上烤化以封存信封。
這一套動作由他做下來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明顯是沒將李川將軍的話放在心上,看的李川十分焦急的勸著。
“景玉,平時老夫看你一股聰明勁,怎麽卻沒把你父親當年的那一套繼承下來呢?想當年你父親可把你母親哄得半步都不想離開他,看的我們這一眾老將羨煞不已啊!這點你可得像你父親學學,才能將這宋姑娘好好的給收服了!若是你對人姑娘態度一直不冷不熱的話,以後成婚後可有的你受的了。”
謝景玉眼都未抬,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將新隨手遞給了一旁侯著的魏葉落。
“用我們帶來的鴻雁,將信快些傳回京城大長公主府,再送去定國公府。”
魏葉落接過信,半分不敢停留的出了門,尋去喂養鴻雁的廂房。
眼看著魏葉落走出書房的身影,謝景玉輕撫著微熱的印鑒,漫不經心的對李川說:“李叔不必著急,我若是將一腔真意寫在信裏,難免會嚇到宋姑娘,每個人的想要的相處方式不一樣,我身為男子總該考量她的心意,再決定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總之請李叔放心,我會待她好的。”
盯著眼前這張與故人十分相似的一張冷峻的麵龐,李川歎了口氣,敗下陣來的妥協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