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跡罕至的街坊角樓處,宋行禹暗沉神色,直視著似乎無所畏懼的柳溫言。
他倒是沒想過,就算自己說出“衣冠禽獸,無恥之尤”這樣下流的詞匯,柳溫言卻依舊沒有露出什麽惱怒的神色,反而依舊氣定神閑,像是篤定自己不過是過個嘴癮,不會做出什麽其他的事。
今夜月光並不明朗,星子亦稀疏錯落的寥寥懸於半空,散發著朦朧的輝色,使周遭一切看起來並不像白日那樣黑白分明。
眼看著宋行禹不善的盯著自己,柳溫言一副儒雅麵皮也快要掛不住了,隨著原處一兩聲夜貓夜叫聲響起,他終於失去了在於這裏周旋的興趣。
“你我兩家終究還是有著情分在的,所以大哥你方才說的,我就當你是發了高熱,不妨事,隻是凡事都該有個度,天色已晚,本世子就先歸家了。”
宋行禹沒有對柳溫言的話做出什麽回應,依舊是冷著一張臉站在原地,而他身後的一眾侍衛,卻個個鐵青著臉攔住了北鎮國世子的路。
看著一堵堵麵部凶惡的人牆,柳溫言沒有扭頭,而是略提高了聲調不滿的質問:“宋公子,貴府這是什麽意思?”
身後傳來不屑的一聲冷哼,接著宋行禹不含一絲感情的聲線響起:“就是柳世子你所看見的樣子。”
沒等柳溫言回過神來,下一刻就有一重重的拳頭揮舞在了他白皙的臉上。
臉頰上從未有過的痛感令柳溫言下意識的向後躲去,同時,他震驚的看著眼前依舊擺弄著手腕的定國公府侍衛,怒喊道。
“你難道沒有長眼睛看清楚我是誰嗎?我可是北鎮國侯爺的獨子,皇上親封的世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本世子動手嗎?!”
被質問的侍衛依舊麵不改色,他身後的侍衛們神色也都堅定的很。
這次跟隨著公子去侯府尋人,他們都是知曉其中原因的,其中原因,自然就是因為小姐的緣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