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北鎮國侯府內。
秦夫人拿著手絹輕輕的點著眼角的淚,同時看著座下的幾位夫人。
她送出去的書信可不隻是給了國舅府,太傅府,戶部侍郎府,甚至就連秦王府她也遞了帖子。
這倒不是因為秦夫人需要這些夫人來給自己兒子送來什麽關懷,隻是需要幾個見證人,來見證定國公府有多麽過分罷了。
再看她請來的人,也是十分有講究的。
畢竟被打了這件事也是丟臉,請的見證人太多了那也不妥,所以秦夫人請來了即將為姻親的太傅夫人,有表親的國舅夫人,還有與自己關係很好的侍郎夫人,再就是秦王妃了。
其實秦王妃不過才二十出頭年紀尚小,是做不住什麽事的,奈何秦夫人考慮到了自己請來的夫人裏必須有個身份極尊貴又會向著自己的,這才請來了秦王妃葉赫嫣。
對著座下一眾夫人再次哭訴了自己兒子被抬回府後身上的傷痕後,秦夫人滿意的看著穿著最低調樸素的侍郎夫人激憤昂揚的站起身,指著定國公府的方向開口啐著。
“那定國公府真是高大的膽子,竟然敢縱著他們家的公子來打皇上親封的世子了!若是孩子間的小打小鬧也沒什麽,偏偏他將世子傷的這樣重!我若是定國公夫人,恐怕現在已經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就來侯府上請罪呢!可他們定國公府到晌午了都沒半分動靜,真是欺人太甚!”
一旁氣態向來沉穩的太傅夫人更是被氣的牙癢癢,跟著附和著:“可不是嗎,我好好的女婿竟被宋行禹那小子欺負成了這幅樣子,真是不知道定國公府是怎麽想的,竟然敢同時得罪侯府與我們太傅府,難道他就沒想過,得罪了我們會是什麽下場嗎?”
眼看著周圍比自己年長多了的夫人都開始討伐定國公府,生的與葉赫爾與六七分像的葉赫嫣用手帕捂住了唇,湊近一旁問向自己的母親:“娘,你怎麽沒把赫爾帶來,我都快兩個月沒看見她了,心裏想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