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她抬頭,想要看看剛才到底是誰把她給推倒。
一抬頭,眼前的一幕,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重重地淩遲著她的神經。
去而複返的厲璟之,此時蹲在她的麵前,無比輕柔地詢問著另外一個女人的傷勢,俊臉上的溫柔,是她不曾見過的美好,讓她嫉妒得快要發狂。
“怎麽樣?有沒有傷到哪裏?”
小心翼翼地將喬瑾懿打橫抱在懷裏,厲璟之低聲問道,眉宇之間,充斥著對她的心疼之意。
喬瑾懿心頭一暖,密密匝匝的甜意湧上心間,甜蜜地笑了笑,搖了搖頭,“沒有傷到哪裏。”
對她的回答,厲璟之卻是不信,皺著劍眉,抱著她走進屋子裏,輕柔地平放在**,大掌包裹住她的小腳,輕輕地開始按摩。
溫熱的觸感,從兩人肌膚相接觸的地方傳來,喬瑾懿不禁蜷縮了下腳趾,恰巧扯痛腳踝處的神經,疼得她更是皺起小臉。
第一次為人按摩,厲璟之的心思,幾乎一下被吸引了過去,目光所及之處,是女人瑩潤白皙,根根如白玉般的腳趾,一時間竟是有些看呆了。
他的異常,喬瑾懿有些不明所以,不太明白他這是怎麽了,忍著疼意,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厲先生,您怎麽了?”
又是生疏到不行的稱呼,而且用上了敬詞,厲璟之差點氣得背過氣去,沒好氣地瞪了某人一眼,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處的厲星朗,語氣極為不爽。
“厲二爺,您不來給她檢查,站在門口是要當門神嗎?”
完美詮釋站著也中槍,厲星朗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框眼鏡,戴上醫用手套,在身邊某人陰沉的眼神裏,很是認真地開始檢查。
檢查期間,根本不用某人提醒,他自覺做到了除了必要接觸以外,不和她產生絲毫的肢體接觸。
否則,他覺得今天的工作,怕是繼續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