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這殺傷力,對她來說,無疑於是暴擊啊!
鼻子倏地有些癢,皺了皺鼻子,喬瑾懿伸手一摸,看著手指上點點的血跡,不由得有些囧。
她這是得有多那啥啊,怎麽隻是看到他喝水,也可以流鼻血!
喬瑾懿你的骨氣呢?
難道是被狗吃了嗎?
默默吐槽著,低頭擦鼻血的刹那,正好錯過了男人眼中明晃晃的笑意,笑意清晰且溫柔,幾乎可以將她溺斃於其中。
俏臉微紅,擦著不分場合隨便到來的鼻血,感覺著頭頂上方男人的視線,想鑽進地縫的想法都有了,她為什麽要在他的麵前,這麽丟臉啊!
心裏一隻土撥鼠尖叫著,低垂著頭,望著床單顏色時,隻感覺到好像有一隻手,在溫柔地摸著她的頭,清晰的觸感,觸動到她心髒最為柔軟的部分,眼眶兀自濕了幾分。
曾幾何時,他也這樣溫柔地揉過她的頭,隻是她上輩子太蠢,以至於落下一個天人永隔的結局。
來不及過多感受,頭頂上的溫度消失,伴隨著輕微關門的聲音,喬瑾懿才慢慢抬起頭來,看到桌上冒著熱氣的一杯水,像是想到了什麽,甜甜地笑了。
捧著玻璃杯,杯中熱水的溫度,順著掌心,緩緩傳遞至她的心裏。
吹了吹涼,小口地喝著,一杯平淡無奇的白開水,她卻是喝著比蜜甜。
今天受了天大的委屈,喬安安一路跑出醫院,在醫院的門口,隨便攔了一輛車坐了上去,柳慧慢了一步,隻能看見黑色的汽車尾氣。
不放心喬安安,柳慧打了一個電話給喬管家,安排一些人跟上保護她的安全,安排妥當後,轉過身遙遙望著某處,目光陰沉下來。
失蹤將近二十多年,為何會突然回來?難不成是特意回來,爭奪家產?還是她知道了當年的事情?
一個小丫頭片子,不可能會是她的對手,既然她二十多年前,能使計讓她失蹤。那麽二十多年後,未必不能再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