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餐廳經理有些看不下去了,無奈地扶著額,趕緊走上前來,把丟人現眼的顧大少給拉了下去。
一邊拉,一邊不忘勸說:“顧大少,咱們就別丟人現眼了,行嗎?”
顧遲某些時候的神經體質,造極了他的好人緣,顯然這位餐廳的經理,也是他好人緣之中的一員。
聽他這麽說,顧遲戲精地抽了抽鼻子,憤憤地瞪了他一眼,接著腳底抹油一般,來到包廂外,連門也不敲,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恰好看到男人一臉溫柔,俯身為女人擦嘴角的樣子。
身為一隻單身多年的單身狗,無意間受到來自好兄弟殺傷力如此之大的攻擊,一個不查,血槽至少掉了一半以上的血。
“璟之你!”
顧遲指著厲璟之的手指顫抖著,對上後者輕描淡寫的眼神,瞬間如一隻泄了氣的皮球,敢怒不敢言,委屈巴巴低著頭的樣子,莫名和受氣的小媳婦兒有點像。
腦海裏腦補出場麵後,喬瑾懿一個沒控製住,“噗呲”一聲笑出了聲,抬頭對上顧遲委屈的眼神時,笑容越發燦爛了。
上輩子時,她就知道厲璟之有個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隻是和他之間相處的機會不多。
所以,並不知曉,原來他居然如此戲精。
兩人之間的互動,厲璟之看在眼裏,頓覺不悅,尤其是喬瑾懿唇邊那抹甜笑,看得他心裏很是不爽。
輕飄飄的眼神落在顧遲身上,其殺傷力簡直不亞於剛才的暴擊,哪怕顧遲習慣了神經大條,也在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身體一抖,在喬瑾懿不解的眼神裏,火速逃離了現場。
一出包廂的門,正好遇上前來上菜的經理,為了維持在他們眼中的形象,硬是裝出一副刀槍不入的模樣,看得經理暗自偷笑。
我說顧大少啊,剛才包廂的門可沒有關,您剛在在三爺麵前,是怎麽的一個慫樣,我可全部看在了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