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和鄰居大哥哥出門遊玩,一不小心走散,然後她被人販子,賣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來就是十幾年的時間。
十幾年的時間,要不是她喬瑾懿命硬,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給一個喜歡家暴的傻子,做可憐的媳婦兒,如果不是她機靈,說不準早就失去了清白之身。
不是清白之身的她,又怎麽能夠配得上那樣好的厲璟之?
想起遠在帝都的人,喬瑾懿美眸黯淡了幾分,不等她多做懷念,雜物房外,突然傳來有人開鎖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聲音,此時此刻,宛若催命符,背上的傷口很疼,一看就是被打之後,沒有及時上藥造成的,體力也未恢複,渾身無力。
現在要是真的和那個,隻知道使用蠻力的傻子硬碰硬,結果未嚐可知,是她又遭傻子的一頓打,還是直接失去清白。
清白她是絕對不可能會失去的,她還沒成功回到喬家,奪回屬於她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為了那個把她放在心尖兒上寵的男人,她也必須自救!
上輩子喬家各種的明爭暗鬥,使得她多次經曆絕境,更是造就了她越是處於危險,頭腦越是冷靜的性格。
眉宇微微皺起,大腦飛速運轉著,視線落在她手邊,一根足有她手臂粗的木棍上,嘴角默然地勾起一抹冷笑。
不是很喜歡打她嗎?
今天不如也讓他試試,被人打的感覺如何!
纖纖玉手輕輕地放在木棍上,在門開的前一秒,閉上眼裝作沉睡。
鳳凰鎮有名的傻子,站在門外,嚐試了好幾次之後,終於打開了雜物房的鎖,哈喇子肆意地流淌著,不修邊幅的樣子,看得人真是無比倒胃口。
身上時不時傳來的惡臭味,熏得喬瑾懿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可還是忍了下來。
感覺到那股惡臭越來越近,握在木棍上的手用了點力,蓄勢待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