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望著喬程海消失的方向,聽著他憤怒的咒罵聲,喬瑾懿意味不明地笑了聲,笑聲裏彌漫著深深的嘲諷。
看吧,這就是她喬瑾懿的父親,當真是諷刺啊!
蹙起的秀眉微舒展幾分,喬瑾懿邁步往前走,在二樓走廊裏,遇上了正急急忙忙往外走的柳慧。
兩個人具是一愣,所謂“冤家路窄”,大概就是如此。
在見到喬瑾懿之後,柳慧隨即收起了慌張,恢複以往在她麵前的優雅,隻是那將袖子特地往下拉了拉的小動作,依舊沒有逃過喬瑾懿的眼睛。
桃花眼微眯,看到了柳慧眼底一閃而過的恐懼,心裏充滿了疑惑。她可以肯定柳慧絕對不是害怕她,那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於她如此恐懼?
“柳夫人。”
喬瑾懿淡淡地頷首,連做樣子也不願了,昨晚的晚宴,她和她既已撕破麵子,那她何須再演戲,她可不像她們母女,一天二十四小時要是不演戲,渾身上下不舒坦。
柳慧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僵,心思瞬間活絡起來,隱隱有些吃驚,一個想法漸漸成型。
說不驚訝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一個剛從大山裏被接回來的大小姐,何德何能擁有如此強悍的本領,難道她之前表現出來的一切,真的是在扮豬吃老虎?
如真是如此,那她柳慧可以算是栽了一個大跟頭,並且栽到了一個年輕女孩子的手中,她怎能不後悔?
想起還躺在醫院裏,尚未醒來的女兒,柳慧抑製不住上前扇她一巴掌的衝動,要不是她非要回喬家,她能費盡心思去對付她嗎?
要不是她扮豬吃老虎,她至於栽到她的手中,不僅在喬程海手中討了一頓打,還讓她唯一的女兒受了傷!
一切都來源於麵前的女人——喬瑾懿!
陰冷好似毒蛇般的眼神,落在喬瑾懿的身上,兀自勾起一抹冷笑:“喬瑾懿,這一次算我栽了,下一次,還請你做好接招的準備,咱們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