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集團頂層,會議室。
“三爺,這個季度厲氏珠寶、服裝及百貨的銷售額,不升反降,您看需不需要調低價格,加大宣傳,以此吸引消費者消費?”
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手持報告很是認真地宣讀著,時不時地看一眼厲璟之的表情,待將上一季度的營業額,全部匯報完畢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幸好,他剛才聚精會神,沒有出什麽紕漏。
否則,就以最近厲璟之的心情變化,說不準他要被當眾請出會議室。
厲璟之掀了掀眼皮,淡漠地瞧了一眼剛才匯報季度報告的男人,僅僅隻是輕描淡寫的一眼,無端讓中年人冒了一身的冷汗。
黑眸深了深,一雙眼睛好似要將眼前的人給看透,“調低價格?”
“李董,你身為厲氏的股東,就是如此危害公司利益的嗎?”
李建忠擦了擦鬢角不停滾落的汗水,訕訕一笑,“三爺,您這是說的什麽話?李某人能成為厲氏的股東,當然是三生有幸。既然三爺不想調低價格,那就不調,不調哈。”
“嗬,看來李董還真是沒有身為厲氏股東的自覺。”厲璟之喉結滑動,看向李建忠的眼神淩厲無比,“李董,就是不知,沈家給了您多少的價格,讓您能夠如此盡心盡力地在厲氏從中作梗?”
正所謂“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會議室立即沸騰起來,每個人都和身邊的人討論著,看向李建忠的眼神,別提有多麽憤怒。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李建忠早已是被千刀萬剮了。
尤其是一些小股東,他們能成為厲氏的股東,不知費了多少工夫,現在居然有人妄想從他們口袋裏拿錢,簡直不能忍!
“三爺,我沒有啊!”李建忠心頭一驚,自認為他的那些小動作,做得很是隱秘,不會被人發現,卻沒想到厲璟之今天會在早會時,當著眾多股東的麵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