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鑽石手表”,眾人的酒意去了大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對彼此都有些懷疑。
畢竟,在座的各位,除了沈家那位少爺,喬家那兩位小姐及顧家大小姐以外,各自家境,均算不上太好。
可以這麽說,在鑽石手表這樣價值連城的東西麵前,難免不會有人會動歪心思。
“安安,你的手表怎麽不見了啊?剛才不還看著你戴在手上的嗎?”宋怡君急急忙忙地衝進包廂,焦急地開口,看向眾人的眼神裏,不由得多了幾分憤怒,隨即厲聲道。
“各位同學,麻煩誰拿了安安的手表,自覺地交出來,那可是安安父親在她十八歲生日的時候,送給她的定製款,價值五百多萬呢。”
“你們如果誰家裏缺錢,可以給安安說,她會幫助你們。但是,請你們一定不要拿走安安的手表,那對她的意義很重要。”
宋怡君的一番話,掀起了不小的風浪,尤其是五百萬的價格,更是令人咂舌。
在場的同學,家裏差不多都是小康,猛地一聽五百萬,幾乎都是一樣的想法:“那是得有多少錢啊!”
“怡君,嗚嗚嗚,我的手表不見了。”喬安安抓著宋怡君的衣袖,哭得很是傷心,我見猶憐的姿態,也讓不少男同學動了惻隱之心,開始張羅在包廂裏找手表。
當然,不排除有動了歪心思的人。
在所有人幾乎全都幫著喬安安找手表的時候,有四個人可是算得上是“異類”了。
終於和厲景修聊完天,顧詩茵不舍地看了一眼手機,再看到包廂裏眾人埋頭找東西的場景,有些不解地開口:“喬喬,怎麽了?他們這是在找什麽東西?”
喬瑾懿眼尾升起笑意,瀲灩的桃花眼裏,多了幾分嘲諷,“麻煩。”
“啊?什麽?”
不明白喬瑾懿的回答,顧詩茵懵懂地看了她一眼,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摸出一根棒棒糖出來,撕開糖紙還沒吃,旁邊一隻手迅速地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