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喬安安倒抽一口冷氣,感覺著手心處傳來的疼痛,尖叫著怒吼,“宋怡君!你眼瞎嗎?”
望著被她推倒在地的喬安安,宋怡君眼底一道快意一閃而過,快得令人捕捉不到。
“安安,你沒事兒吧?對不起,對不起,剛才是我太激動了。”
迅速地轉變為另外一張臉,宋怡君堆起討好的笑容,剛一蹲下,準備把喬安安給拉起來,眼睛猛地睜大!
“說句對不起就算了?給老子滾開!”推開宋怡君拉她起來的手,一個氣急,喬安安直接當著宋怡君的麵,把手中粉色的信箋,撕了一個粉碎。
“真是晦氣!”目光狠毒地瞪著宋怡君,喬安安繼續怒吼:“傻了嗎?站在那裏幹嘛?不知道拉我起來!”
當那封粉色的信箋,在喬安安手中被撕得粉碎時,宋怡君腦中的一根弦斷了。牙齒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嚐到一絲血腥味,暴怒的情緒才冷靜許多。
深呼吸著空氣,不斷告誡自己要冷靜,要冷靜,宋家現在沒有能力和喬家抗衡,更何況,她在宋家並不得寵。
要不是她早早地攀上喬安安,說不定,她現在在宋家的日子,可能會比之前還要難熬。
“安安,你沒傷著哪裏吧?要不要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恐怕隻有宋怡君自己知道,她如此平靜地說著這句話,到底有怎樣的心路曆程。
借著宋怡君的手站穩,喬安安直接凶狠地甩了一巴掌在她的臉上,“啪”的一聲,宋怡君被扇得頭偏向一邊。
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腕,喬安安嗤笑一聲,“宋怡君,你是什麽身份,帶我去醫院?我還怕沒到醫院,你身上窮人的病毒,先傳染到我身上了。”
絲毫不顧及宋怡君高高腫起的小臉,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喬安安重新恢複在外人麵前的高貴優雅。
尤其是看見周圍有人經過時,很是自責地道:“怡君,你怎麽這樣對待自己啊?我不是說了沒關係嗎?你也不用扇自己巴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