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懿,我在,我在……”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重複著,大掌撫摸著女孩兒柔順的黑發,凝視著某一處,男人眼底寒意逐漸結冰。
能傷害到她的,除了令他無比厭煩的喬家人,他想不到還會是誰。
他本來礙於喬家人和她的關係,不想做什麽過分的事情,現在看來,倒是他太過於心軟了。
許是厲璟之的聲線太過於溫柔,喬瑾懿不安的心,慢慢安穩,呼吸著有他身上清冽氣息的空氣,那顆仿徨、迷茫的心,好像終於找到了避風港。
一瓶水很快輸完,笨拙地取下喬瑾懿手背上的針頭,瞥見她紅腫的手背,清晰可見的針眼,厲璟之別提有多心疼了。
一顆心疼得他不知所措,輕柔地捧起她的手背,輕輕地在嘴邊吹了吹,劍眉緊皺在一起,“瑾懿,還疼不疼?”
呼吸輕撫,帶來絲絲的癢意,簡單的一個小動作,輕而易舉逗笑了喬瑾懿,縮了縮手背,嬌笑地靠在他的懷裏,“不疼。”
男人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眉宇間染上些許的心疼之色,什麽也沒說,隻是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
自上一次在厲氏發高燒之後,喬瑾懿敏感地察覺到,她的身體,貌似有了不小的變化。
她本是一縷幽魂,得到上天垂簾重生,雖然這具身體,也是她的身體,可說到底還是不一樣的。
現在的她,可以說和這具身體有了百分之一百的契合,不會像剛重生回來那會兒,時不時地感覺到很疲倦。
看樣子,她是因禍得福了。
帝大九班。
喬瑾懿和顧詩茵一踏進教室,原本吵鬧的教室,有一瞬間的寂靜。
同學們看她們倆的眼神無比奇怪,有驚訝、有讚賞,更多的卻是深深的鄙夷。
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顧詩茵扯了扯喬瑾懿的衣袖,小聲附在她耳邊道:“喬喬,他們這是怎麽了啊?我怎麽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眼神,這麽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