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樣也好。
破壞了她在喬程海心中的印象,聽說喬老爺子那個老不死的,馬上就要立遺囑了,這喬家的所有財產,當然是喬程海繼承,她現在多討好一點,豈不是分到的越多?
至於喬瑾懿,不要妄想分到一分錢的財產!
“砰”的一聲,喬程海重重地摔下茶杯,淡褐色的茶水,很快溢了出來,語氣之中充滿著不悅,“一天天的,真的是給她臉了!沒教養!”
聞言,喬安安一喜,極快地和柳慧交換了一個眼神,從對方眼神裏看見毫不掩飾的喜悅。
乖巧地抽出紙巾,細心地擦拭著茶幾,喬安安低垂著頭,看起來很委屈的樣子,“爸爸,你也別怪姐姐了,她之前失蹤了那麽長的時間,突然回來肯定會有很多的不適應,怪我霸占屬於她的位置多年,我不委屈,真的。”
說完,揚起小臉,眼中閃動著清晰可見的委屈和傷心,卻倔強地咬著唇,一幅“我不委屈”的樣子。
喬程海歎了一口氣,欣慰地握著喬安安的手,不住地點頭:“好孩子,委屈你了。”
喬安安驟然一笑,笑得很是燦爛,依偎在喬程海懷裏,嘴角是輕蔑的笑容,語氣低低的,“不委屈的。”
獨自一人坐上車,偏頭打量著窗外不斷掠過的景象,喬瑾懿眉頭緊鎖,似乎是在思考什麽問題。
今天柳慧母女的改變,實在是出人意料,她才不相信,喬安安會突然之間良心發現呢,她們倆要是沒有在籌謀什麽計劃,她就不信喬!
煩躁地咬了咬唇,喬瑾懿下了車,徑直地往教室方向走去,推開教室的門,坐在座位上,摁住太陽穴揉了揉,那股煩躁的情緒才靜下去不少。
算了,不管是什麽幺蛾子,盡管放馬過來吧,她喬瑾懿可不是吃素的。
“喬喬,早呀!”
剛坐下沒多久,顧詩茵風風火火地跑進教室,柔順垂在兩側的雙馬尾,晃出靈動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