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宴請,江荻從陪嫁裏找了一塊寶藍色的布,與米娘子兩個,縫製繡竹的,忙活了兩天給陸通趕製了一身新袍。自家做的袍子,與秀才服自然不同。
便是不同,悅來客棧的店小二依舊把陸通認了出來。
一是陸通與別個不同,二是陸通和王坤走後,隔壁茶鋪的老板告訴他,他嘲笑的秀才相公,被知縣大人叫過去說了許久的話,這是得了知縣青眼的意思。店小二自家回憶了半晌,覺得自己應該不算過分,放下了一半的心後,隻盼著陸通再登門,他好依著承諾敬著些,好叫陸通不要與他計較。
這會兒把人認出來後,店小二連忙上前打千,同他見禮:“秀才相公是來吃知縣大人的酒吧?這兩日,我們客棧住了二十來位秀才相公了。可是巧了,店裏上房、中房和下房都剩了一兩間,秀才公盡可挑選。”
給了陸通足夠的選擇空間。
江慕道:“此事不急,等我們見過風掌櫃再說。”
店小二便迎了三人進店。
拖知縣大人洪福,這幾日悅來客棧的生意不錯,春風滿麵的風掌櫃正在算賬。聽到小二的話,抬頭去看時,直接俊逸的秀才相公陸通,而是直接看向麵色不善的江慕。
櫃台後,風掌櫃抱拳,道:“原來是江公子。”
四年前的冬日,江慕還不是秀才,兄妹兩個也沒自報家門,是以,風掌櫃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江監生的存在。這會兒見江慕麵色不善,他心知江慕這般所謂何事。不得不說,江慕來的很是時候。打過招呼後,不欲將事情鬧大的風掌櫃,自然邀請江慕入內詳談。
邀請前,風掌櫃先問江慕:“不知江公子和陸相公是什麽關係?”
江慕不知道他問這些不相幹的做什麽,正好等會要陸通說事,他便忍著不快,道:“他是我妹夫,這位是我妹妹,鹵汁和鹵味原本就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