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
徐氏瞪圓了眼。
又看了下姚蟬的肚子,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打發走孩子,朝她擠眉弄眼道,“咋的,想求子啊?”
算起來倆人成親有幾個月了,先前肚子沒動靜,姚蟬一直說是等鄔易科考過後再說,沒想到嘴上這麽說,心裏也著急呐。
姚蟬看她緊盯著肚子,退後一步,羞憤交加,“誰說求子!,我是想去那燒香拜佛,好給我二叔去去晦氣,上次被那些收債的欺負,這次又被我連累,被人打了一頓,我覺得怪倒黴的,去寺廟求一下,也好去去晦氣。”
最近好像啥倒黴事都被二叔碰見了。
她以前是無神論者,但有些事嘛,說也說不明白,求神拜佛能讓心裏多點安慰,去拜拜也不算壞事。
原來是這樣啊。
說起這個,徐氏也收了調侃神色,點頭道,“說的也是,照這個倒黴法,啥時候才能娶到媳婦啊,其實不止是他,你也得跟著拜拜,雖說你每次都能化險為夷,但總歸最近有點驚險。”
她思忖了半天,還真的找到了個好去處。
“咱們青山鎮上有個小寺廟,香火肯定不如舍利寺,但也算靈驗。”
“那就去那。”
“成,這幾天生意也穩定下來了,我陪你一起去,順帶再準備些燒香拜佛的東西。”
“好!”
現在家裏有了驢車,去哪也都沒先前那麽頭疼了。
一大家子熱熱鬧鬧,吃完了飯染了指甲,又各自說了下最近的生意,直到幾個孩子困得直打嗬欠,鄔家一家子這才依依不舍的回去。
姚蟬白天睡得時間多了,晚上也不困,等龍鳳胎睡安穩後,拿出這幾天掙來的銀子開始算賬,舍利寺廟會那天,賣冰粥,外加賣給李家少爺的冰塊,足足有六兩的收入。
後來李家少爺出事,二叔每天去賣冰塊,持續了十天,每天差不多有二兩銀子,裏裏外外,差不多有二十六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