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樓外,一輛華貴馬車靜靜停在其外,車簾掀開,一個身著華貴的公子哥從上跳下。
酒樓內小二哥熱情招呼他進去。
同行的高個男人見他安全到達,也算完成任務,拱手跟人道別。
按著那一身錦袍的公子哥習性,這會定然要打賞那人,但他摸索遍大半身子,愣沒摸出一個子兒來,沒理會對麵那男人忍俊不禁的表情,故作坦然,“辛苦周哥送我了,回去還請替我向我姐問好。”
仔細看,在他吐出我姐二字時麵帶痛苦隱約思忖下,還有幾分痛不欲生。
這倒黴蛋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惹出禍事的申家公子哥。
得罪姚蟬後,被秦李兩家放棄的申家哪兒能甘心。
申家父女琢磨一陣,抽絲剝繭分析過後,深知解鈴還須係鈴人,就把申沛扔到青山鎮,讓他去找姚蟬,親自求得她原諒。
從而再度敲開秦李兩家的大門。
為防止他逃跑,申倩特意央了一個衙役,讓他將人送過來,可明眼人都知道,保護是假看護才是真,就怕他半路逃跑。
申沛暗道他們想太多,銀子都收走了,就靠著他藏在靴子裏的那點私房錢,他能跑到哪兒。
對方似乎也知他如今處境,笑笑離開,臨走前在他困惑不敢置信以及逐漸絕望的神色中,將送他來的馬車牽走了。
“哎……”本來還想把那馬車賣了,多點銀子傍身呢,如此看來希望已經破滅。
這是流放吧。
唉聲歎氣進了清風樓,那小二見他身穿華貴談吐不俗,熱情洋溢的將人引到二樓入座,看客人安頓好後拿出紙筆,示意客人點菜。
“客官,咱們這有間道糖荔枝、酒炙肚胘、赤白腰子、冬月盤兔、鵪子羹……”
他口齒麻利,迅速報上了菜名。
申沛麵上看的挺鎮定,實則口水瘋狂分泌著,自他惹禍後,爹氣半死,姐也罵他,就連那些得了爹吩咐的下人,都開始苛待起他,整天隻給素菜饅頭裹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