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汗顏,“小友不必寬慰我,我學藝不精,該有此後果,不過我倚老賣老,多嘴問一下,這種救人法子您如何習得的?”
這就是在問師門了。
“對啊,這誰教你的?”身側跟家丁一陣廝打後,嘴角帶傷的姚青河,也問出心內疑惑。
衝動救人後,倒忘了這茬,急中生智下,想起上次借口,“我爹啊,二叔你忘了我爹也是大夫了?爹以前用這法子救過人,我耳濡目染的,就學會了嘛!”
是嗎?陳青河撓撓頭,大哥有這麽奇特的治療手法嗎?
不等他再發出疑問,姚蟬趕緊轉移話題,“這種病症少見,你不記得正常,再說人都活了,不必糾結這些,該回家了。”
二叔小聲提醒對方尾錢沒給。
姚蟬搖頭,“他們這會忙著呢,咱們不好打擾。”
劉員外家大業大,虧不了他們錢,跟老大夫告辭,二人消失在細雨中。
跟二叔分別,趕回鄔家,遠遠看見龍鳳胎在屋簷站著,緊忙攆倆人回屋,“下雨了,怎麽在院裏?”
姚月秋捂嘴偷笑,“哥哥擔心你。”
姚子安跟被人踩了尾巴似得,麵紅耳赤辯解,“你胡說,我沒有!”
津津有味的看完倆人鬥嘴,姚蟬後知後覺,看見妹妹懷裏抱著的是什麽。
“快放開它,小心啄你!”
毛色油亮的公雞,對她的大驚小怪十分不滿,示威性的朝她拍著翅膀。
當初拜完堂,公雞就養在了院裏,誰知如今成他們玩物了。
“大姐,姚花不啄人的。”
不啄?成親那天新郎官都沒它威武。
片刻,姚蟬咀嚼出一個陌生字眼。
“姚花?”
“就是她手裏的公雞,笨死了,我都說了公雞不用有名字。”
姚月秋被取笑也不惱,圓臉一派天真,“姐夫也說叫姚花好!”
一點小事,就由著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