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蟬偷打量著鄔易,本以為人走了,這人會流露出怨憤不舍之類的情緒,誰知他把院門一關,腳步平穩的去後院磨米漿了。
得,本來以為富家小姐受家裏阻撓,清貧男主忍著心痛手,隻為心愛之人幸福,雙方相愛相殺的狗血小言故事,
但是看這狀況,好像就隻是一場無疾而終的單相思啊。
王夢嫻到了門外,不顧下人打招呼,捂著臉跑進了府裏,見她情況不對,早有眼尖的婆子去報備給夫人了。
說來也巧,在家被那對母子折騰的身心俱疲的王氏,剛回到娘家跟嫂子絮叨著家常時,就聽婆子的聲音。
蘇氏揉著額頭。
“又跟縣太爺千金去賞花了?跟她說了,那群自詡書香門第的小姐們看不上我們這身銅臭,她就不聽,說吧,今個又是誰惹了她了?”
士農工商,就算一個教書先生家的窮丫頭,也自覺高人一等,也不想肚子都填不飽了,要那些清高名聲做什麽。
婆子支支吾吾說不出。
蘇氏不耐煩擺手,“把小翠喊來。”
小丫頭向著自個主子,把今個去村裏探病,又被人奚落添油加醋說了一番,蘇氏姑嫂倆掌家多年,哪能不明白這丫頭話裏遮掩的,但倆人都不太在意。
鄔秀才?
還是個父母雙亡的,就算是有點聰慧,但隻得了個秀才就傲起來了?
人都是偏心的,她們可不覺得自家孩子有什麽地方不對。
不識抬舉的是他們才對。
王氏隱約覺得那村子名字有點耳熟,細細琢磨,這不是趙姨娘小賤人娘家所在的村子嗎?
鄔秀才,那個救活小雜種的丫頭,聽說就是個秀才娘子,都是一個村子,還都是秀才娘子,應該沒那麽巧吧?
打斷了丫頭喋喋不休的告狀,仔細問了她幾句那小媳婦模樣,這越聽,表情越是冷然,天底下還有這麽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