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在鄉下農村,**力可想而知!
說起這個,秦二柱何嚐不是急的咬牙切齒?
“那件事東窗事發了,也不知道那李家少爺使了什麽法子,把他摘出去了,倒讓我做了替罪羔羊,我今晚來這,就是為了跟你說一聲,我要坐船去南麵避避風頭,可能最近幾年都不會回來了。”
馮蓮花驚訝的看著他。
倆人關係不清不楚有些年頭了,很多時候,馮蓮花一直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一點,他對自己,遠沒有自己對他那般癡情。
但是今天,他竟然在這麽危險的時候,跑回村裏,同她告別。
苦澀之際,又彌漫著一股甜蜜。
秦二柱眼神閃爍,“蓮花,我來找你,還有別的一件事……”
他要逃跑,但是沒有足夠多的盤纏啊,稍稍提了一嘴,對麵的蠢女人,就連連道,“我猜到了,我手裏還有一點體己錢,我娘他們都不知道,你等著,我給你拿……”
“好,我等你。”
秦二柱深情款款。
片刻後,一個繡著蓮花的錢袋,被他揣到了懷裏。
“你快些走吧,等到那邊安頓下來,要是方便的話,傳個信兒回來,我,我在這等著你……”
女人啊,一旦全部付出真心,就容易一葉障目。
其實她感動的,也隻有自己而已。
秦二柱拿到銀子,已經不太樂意敷衍她了,“你別送我了,小心被人看見,那些人轉身回來為難你。”
馮蓮花點頭如搗蒜。
同來時一般,他轉身融入到黑暗裏。
逃跑是要逃跑的,但是那人害得他背井離鄉,他又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所以臨走前,他必須得先去辦一件事。
自己能有現在,都是拜姚蟬他們所賜,憑什麽現在他要流落異鄉,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而她就能安安穩穩在家呆著,還美滋滋的掙了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