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兄弟倆對視一眼,拔腿往裏跑,這一看可了不得,黑漆漆的地上扣著一口大鍋,灶台裏僅有的幾隻碗,全都摔碎在地上,火灶旁邊挨著牆的柴火也不知怎麽回事,好端端的就燒著了。
東西燒了倒是小事,定睛一看,這人衣服上,竟也著火了。
“快救火!”
哪兒還來得及訓他啊,趕緊救人吧。
哥倆滅柴火的,滅柴火,澆水的澆水。
等火滅了,整個灶房也不能看了,鍋碗瓢盆扔的哪裏都是,水缸碎了,柴火濕了,就連那牆壁,都被煙熏得黑了大半個。
申沛劫後餘生的拍著胸口,見兄弟倆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心裏終於升起那股小小的,虧歉。
“我,等我姐跟我爹找回我了,我賠你家灶房行不行?”
回應他的,是兄弟倆毫不留情的天馬流星拳。
接下來的四五日,都沒出什麽岔子,日子平靜的,就好像先前危險全都是她的想象。
那日被潑石灰的陰影還在,但隨著時間流逝,當初的恐懼已經減少了不少,但對秦二柱的怒意日益濃厚。
姚蟬每天醒了後第一件事,就是在心裏默念幾句,他不得善終。
最近她也不敢催鄔易去書院了,因為他眼睛好像真受傷了,第一天隻是眼眶周圍有點紅腫,睡了一覺後,眼球就紅了,問他疼不疼,他嘴上說的不疼,但在沒人時,又一臉憂鬱。
她是看在眼裏,自責在心上。
這天剛把院子拾掇好,就拿著眼藥水去給他滴眼。
把蓋在他眼前的那一層層的紗布揭開,示意他睜開眼,姚蟬蹲下身子,近距離跟他貼在一起,這幾天修養,眼眶裏血絲少了不少,但是眼眶周圍紅腫還沒全消。
拿出簡易製作的視力表。
走到幾丈開外讓他指著,看了下成效還好。
又仔細的給他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