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生活的年代,追溯到現在,中間跨著的不止是時間的鴻溝,還有各種先進生產力、優良的穀物品種以及科學種植方式方法,技術不同,產量自然也不相同。
但就算產量不能相提並論,這勞動量也是不容小覷。
她拿著鐮刀學著嫂子的姿勢勞動,人家跟個機器似得,走過的地方,留下整齊的切口,地上也擺著一茬茬利索的穀杆,反之她呢?
剛剛開始不熟悉工具,速度也不快,漸漸上手了,能跟得上了,又因為姿勢不對,累的她腰酸背疼。
跟她有同樣困擾的,還有申沛。
這小子簡直比大姑娘還嬌氣,剛拿著鐮刀沒多大會,就嚷嚷著手心疼,腰疼,被人取笑了兩句,少爺脾氣又起來了,氣急敗咧的要撂挑子不幹。
“不幹也行,反正有些人認不清自己的處境,我們也懶得提醒他,大不了餓上兩天,你年輕力壯的,多餓幾頓也受得住,對吧?”
姚青河不留情麵道。
本來就是個借住的,還不勤快點幹活,他自己也不說他來曆,難不成真把他家當做善堂的,平白管他吃喝?
隨著日頭逐漸上升,地裏的氣溫也寸寸拔高,申沛哪兒受過這種氣啊,當下就發脾氣喊,“長得老實憨厚的,一個個就會幹卸磨殺驢的事!不是小爺的話,你們買地能省十兩?”
這幾天寄人籬下他審時度勢,脾氣好了不少。
但身上養尊處優的那些習性怎麽可能說沒就沒。
餘光瞥見姚蟬那個沒良心的,分明跟他是半斤八兩的程度,卻包的跟個粽子似得,在陰涼地方笑話他!
鄔滿倉也不知道這小哥兒咋跟炮仗似得一點就著,但眼瞅一片祥和馬上就要演變成劍拔弩張的氣氛,趕緊好脾氣的勸說,“都是玩笑話,咋還真生氣呢?
慢點沒關係,那不是有姚蟬陪著嗎,你要是嫌累的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