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平陽收斂起表情,略帶幾分僵硬道,“那我還真是謝謝你了。”
他明顯生氣了,連個眼尾都沒施舍給他們,大步流星離開。
姚蟬聳聳肩,嫌她說話不好聽啊,這事換位思考一下誰讓他剛剛行為那麽惹人厭呢,再者說了,救人是你們求她的,憑啥要讓她受別人臉色啊。
又不求著他做什麽,憑啥要自己委屈。
這邊的動靜,自然有人報備給前廳的縣太爺。
田知縣抓到了人,又請來了大夫,自覺危難全部解除,儒雅的麵容上掛滿了輕鬆愜意的笑來,加上侄女婿也在作陪,想到今個全都多虧人家。
他道謝的表情都真摯了幾分。
吳遮麵上有幾分忐忑,尤其是那倆捕快誇大其詞,又是說她開了人胸膛,又是徒手在胸裏扒拉過來,扒拉過去,他更是坐立不安。
“請來的大夫還沒到嗎?”
田知縣稍稍一愣,剛剛倒是有人跟他說,那大夫需要一個幫手,但他不是鬆了口氣,就把這事給忘了嗎?
再者說了,都有這麽厲害的大夫了,還再請別人有什麽用處?
吳遮見此,心中越發不安。
找了個理由出來,招手喊來府上的家丁,在他耳邊低語了好一陣,家丁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閃身出了縣衙。
姚蟬剛剛雙側胸腔閉式引流術,觀察著他現在的症狀,咳嗽停止,但是呼吸聲越發沉重,加上憋氣狀況逐漸加重,真讓人又有些頭大。
男人的身體素質不錯,早早的就睜開了眼。
但是這人除了最開始盯著她,雖氣若遊絲,但還陰森森的口吻說了句多管閑事。
今天遇到的咋都是奇葩啊。
似乎看出她眼中的嫌棄,男人起身要動彈,但他稍稍起了下動作,姚蟬就把人按了下去,“你這會還不知道你自己什麽情況是吧?我給你插著引流管呢,你亂動管子不順暢了咋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