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田知縣搶過來,一頭霧水。
三人擠在一塊,埋頭苦看,越看越覺得像是地圖之類的東西。
“你們看這上麵的痕跡,這個山,像不像玉秀山,這好像還有個寺廟,看這形狀,像不像是荷花寺?還有,這條大路的位置,像不像是官道……”
分析了下,青山鎮地形盡收眼底,在荷花寺不遠的山峰上,還畫著一個重重的黑點。
“那人不會無緣無故在身上藏著這東西,這肯定是有玄機。”
展平陽說完,收起了那張油紙。
“你們說,這個位置,會不會是他們藏人的地方?不然他好端端的在身上藏著個這個做什麽,估計是怕自己剛到咱們鎮上,地形不太熟,所以故意留下,也在提醒他自己藏人之地?”
田知縣說的也有道理。
吳遮心底也有著幾分疑惑,總覺得對方沒這麽蠢,可這事不是他可以插手的,見倆人在征求他的意見,隻附和了一句,“也有可能是不熟地形,想留著這個,好快些逃跑吧。”
“對,對!”
突然發現線索,大家都挺高興。
這麽一來,那人的生死也就沒那麽重要了。
田知縣自覺得他烏紗帽保住了,興奮的難以言喻,終於可以不躲閃的麵對那些刁民了,終於可以避免那些人每天來縣衙找茬了,大喜之際,他拉著人安排著,“快,快安排人手去救人,被人抓了這麽多天,還不知道要受多大的罪呢……”
一直僵持著局麵有了突破的地方。
大家的喜悅可想而知。
那些人各忙各的,但不外乎的是,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喜色。
吳遮一人站在喜氣洋洋的環境中,有點格格不入,他背手望著似是被人遺忘的小院,心裏百感交集,不過這樣也好,找到線索大家注意力也就被他們吸引,姚蟬的壓力也能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