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不救了?
“如果我現在走了,不出一個時辰,他就要沒命的。”
那管家麵帶不屑,這份不屑不是對她,而是對裏麵那個人的。
“他早就該死了,做了那麽多的錯事,難道還配活在人世嗎?小大夫,您有同情心我明白,但是這種人,不值得您同情的……”見姚蟬麵帶遲疑。
他多少也有點不快。
話都說這份上了,稍有點眼力見的,就會自己提出叨擾了,要告辭了,怎偏她就這般不識好歹呢。
見姚蟬還在猶豫,他已經沒多少耐性了。
“您要是真的不忍,就把人給抬走唄,反正啊,他也活不了了,這麻煩您愛沾就沾吧。”
這也是他家老爺的原話。
這啥意思啊!
姚蟬忙活了大半天,精神本就高度集中,身體又疲憊,這時候被人以這幅態度,這種口吻告誡,心情哪兒能好的了。
正要回嗆就被申沛製止,他把姚蟬拉到一邊,低聲把打聽到的全都跟她說了,包括那人來曆,臉上的疤痕為何而來,手上沾惹了多少鮮血,以及為何受這麽重的傷。
還有那些人為何先前求爺爺告奶奶的求著人救他命,以及為何後來態度大變,任由他自生自滅,全一五一十的同她說了。
“姚蟬,你盡力了,我們都知道,做到這份上可以了,咱們走吧。”
審時度勢,現在抽身離開是最好的選擇。
她深吸口氣,木然的看著剛剛趕來的吳遮。
她早該猜到的。
吳遮不顧屋內血腥,把她的藥箱都拾掇好了,“現在你要做的已經做完了,走吧。”
姚蟬是他帶來的,自己自然要把人帶走。
就連姚青山都拉著她的胳膊,把人往外拉著。
姚蟬被動的被他們帶走。
剛走到大門口。
姚月秋低低的咿呀了一聲。
“怎麽了?”
姚蟬蹲下身子,以為她冷,摸著她的小手給人嗬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