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求死心切,又故意用了手段,讓他們提前發現貓膩,等他們真的找到人了,大喜過望下,誰還會在意他的死活,既然他的死活不在意了,讓他自生自滅,那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是,他設計的又是那麽巧妙。
等那人真正的死了後,他們才會發現真正失蹤的是下落全無的那五個人。
依著他的心機跟籌劃,他們肯定找不到那些人。
如此一來,豈不是相當於他營救不利,間接導致人死?
是了是了,他一定是這麽想的。
完了完了,他的前途才是完全毀了!
短短時間內,把來龍去脈全都想清楚明白的縣太爺,渾身戰栗不止,都以為那是個悍匪,沒什麽聰明才智,可誰能想象到,他會設計出這麽惡毒的法子。
哪裏是他們斬斷了這個匪徒的後路,分明,分明是他砍斷了自己的後路啊。
這人不能死,他現在還不能死!
“來人,來人啊!”
他張張嘴,叫出了聲兒,可是因為受驚過度,聲音竟然比蚊子還要小。
後來還是他把茶杯摔在地上鬧出不小的響動,這才引來了下人。
分明還沒到寒冬,他卻覺得像是掉進了冰窖一般,從腳丫到頭頂,都被一股刺冷所侵染,他指著外麵,“快,快去打聽下那個帶走人的小大夫。
去,去看看她到底把人救活了沒,快,快去!”
他上下牙不停地叩叩作響。
希望,希望還來得及啊!
姚蟬把那個十惡不赦的悍匪帶走的事,完全不能往外泄露,一來是害怕引起大眾恐慌,二來也怕驚擾到那個悍匪的同伴。
縣太爺派人去打聽消息,也隻是私下打聽,不敢明言。
可是王家酒樓外,已經被得了信兒,憤怒無比的百姓的,堵的嚴嚴實實,加上在清風酒樓掌櫃的有心安排下,門口都堆積了不少爛菜葉子,還有臭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