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時間很久了,沒有口信傳來,也沒找到他蹤跡,人八成已經沒了。
雖然已經給他很長時間緩衝,但姚蟬仍舊不願相信這個噩耗,忙的時候還好點,空閑時她沉浸在希望跟失望交雜的情緒中沉沉浮浮,真是難熬。
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姚蟬目光轉移到一個男人身上。
鄔亮放下背後的背簍,正在小心翼翼的打量著周圍。
上次多虧他幫忙打造那些裝冰的設備,自己才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小掙一筆,這人要照顧瞎眼的老爹,平時不能多出門,所以隻靠著兩畝薄田過日,過的很是清貧。
因為是同族的關係,最近有什麽掙錢的營生,滿倉哥都會提攜他一把。
見他這時候身上有雞蛋殼子,還有些爛菜葉子,想也知道他肯定被外麵的人扔過。
“真是抱歉了,害的大家跟我一起被罵。”
鄔亮急忙擺手,可能是過於憨厚,這人動作稍稍大了些,搭配著他的體格,就格外的……蠢笨。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就連向峰這種寡言的人,都安慰著她,讓她別多想。
窗子大開,這些人的談論聲,自然而然的飄入到屋內,薛洪正在榻上倒抽冷氣,好緩解身上的痛楚,迷迷糊糊中聽到熟悉的聲音。
他眼睛瞬間瞪的老大。
怎麽會,他怎麽會來了?
他努力的屏住呼吸,想從外麵混亂嘈雜的聲音中分辨出熟悉的聲音,但是他呼吸的聲音太大,疼痛感又占據了大半的心神,根本無法完全辨別出,究竟是不是他。
他為什麽來,為誰而來。
是他,還是那個蠢笨不自知的女大夫?
正要堅持著爬起時,房門吱呀響起,他氣一鬆,身子又回到榻上,一瞬間疼痛抓取了他的心神,男人麵容扭曲起來。
一道身影,小心的關上房門,緩緩的朝他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