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酒樓的掌櫃的親眼目睹了人在麵前死去,受的刺激不小,加上最近兩天酒樓生意蕭條,這才日複一日的消瘦。
洪掌櫃故意點出他消瘦還說要引薦給姚蟬,可真是連番刺激,要不說這些聰明人說話,都是話裏有話呢,你要不多揣摩兩句,根本弄不明白這啥意思。
眼瞅著他笑眯眯的等回應。
清風樓的掌櫃擺手推辭,“不了,就是天氣降溫,腸胃不適。”
他找著理由。
洪掌櫃跟著附和,“那可得好好養養了。”
現在倆人地位翻天覆地,清風樓掌櫃也沒臉在這多呆,說了兩句就要告辭,洪掌櫃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高喊道,“過兩日王家酒樓重新開張,還請賢弟撥冗光臨啊……”
對方逃離的腳步越來越快。
洪掌櫃笑意未散。
相比於先前他的手段,自己隻單純的嘲諷幾句,已經是萬般仁慈了。
他想了想,總覺得剛剛還沒怎麽發揮好。
摸了下下巴的胡須,不行,他還得去寫個請帖再刺激一下對方,他不痛快了,自己才能舒心啊。
白天的熱鬧依舊未曾散去。
酒樓外搭起戲台子,此刻正是紅火。
姚蟬沒參與。
她在酒樓大廳內,撐著下巴看著那塊牌匾,可能是因為屬於自己的緣故,她覺得那塊木頭材質咋那麽好,字體咋那麽好看,就連那上麵的幾個字,都格外與眾不同。
反正她是怎麽看都看不膩。
燭火下,她歎了口氣,今天一整天,那顆心都猶如在美夢中沉沉浮浮,一直落不到實處。
隻有現在獨處了,才稍稍踏實點,也才接受了這塊牌匾真是給她的事實。
身邊有人坐下,秦宗敲了下她身邊的桌子,沒反應,又忍不住咳嗽一聲兒,還沒吸引了她注意力。
還是沒回應,動靜這麽大了,她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