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姚蟬的目光過於憐憫。
那姑娘自尊心受損的厲害。
被驕縱長大的小娘子不服氣,指著她道,“你這是什麽眼神,不服氣啊,早知道有現在,當時為啥不克製自己?你出去了可別說你是白山村的,我們可丟不起這個人”
“臘梅,坐下!”
裏正婆娘不斷的扯著閨女袖子。
別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多少有些耳聞,有些事不是說的多,就成事實了,這件事,真的是他們耍了手段。
“娘,別拉我,你都不知道她剛咋說的,我就不愛慣她這臭毛病。”
她餘光瞥見自己越鬧,爹前麵的石頭越多,氣焰也就更足了。
今個倒是奇怪了,以前誰說這小皮娘的壞話,鄔家那些娘們可都不依呢,眼下一個個跟吞了蒼蠅似得,都啞口無聲,怕是也在心虛呢。
能把村子裏現在炙手可熱的人踩在腳下,這種滋味太爽了。
申沛吐掉嘴裏的狗尾巴草,心道這年頭咋還有比姚青山更蠢的人。
這是想走落井下石的套路吧,但在這之前,是不是該先把事都打聽清楚再做決斷?
你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姚蟬。
不知道那女的邪門的厲害?
就連他自己都被發配到這小破兒地兒……
估計是想起了過去,申沛笑容頓停,低頭看了下,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手裏捏的是狗尾巴草,他好歹也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啊。
他咋還適應了這種生活了?
他在自我懷疑的時候,前麵的局麵逐漸朝失控方向演變。
隨著裏正閨女的指責,人群中的議論聲更大了。
人都是感情動物,最容易被人煽動,尤其是在村子裏,群眾還是些愛搬弄口舌,自我不大會分辨的百姓了。
聽到大家夥說,姚蟬為了錢連底線都沒了,議論聲逐漸變大。
打量,嘲諷的目光不斷的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