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待這種事也是一知半解的,所以這也隻是我自己的淺薄認知,你聽聽就好了。”
對麵姑娘的啜泣終於停止。
她用那雙猶帶淚花的眼眸盯著她,臉上帶著不讚同,“你一知半解嗎?我看你跟鄔易倆人琴瑟和鳴,倒是恩愛的很啊。”
哎?
這下輪到姚蟬吃驚了。
她跟鄔易?
他們倆再怎麽也不能用琴瑟和鳴,恩愛的字眼來形容吧。
“你看錯了吧,我們,我們就是一般夫妻,沒什麽感情基礎……”
他們隻是主人跟房客的關係,互相扶持,跟家人一般的感情啊,夫妻什麽的,都是給外人看的。
祝月蘭擺手,眸子裏透著認真,“不是的,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很認真,這種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姚蟬嗬嗬嗬傻笑了兩下。
這姑娘還真是看錯了,倆人清清白白,他要真喜歡自己的話,那自己怎麽可能沒發現呢?
這個話題越來越敏感,姚蟬趕緊換了個話頭不再談論了。
夜已經深了,姚蟬還沒睡。
祝月蘭陪著她,也沒睡覺。
姚蟬頭發亂糟糟,在小本上記載了試驗結果,又掏出最後一根蓮藕。
她用石磨磨著的時候,那姑娘把那些藕全都放到木盆裏遮蓋起來。
“不用麻煩的,一會還得用呢,在水裏來來回回的,光凍手了。”
祝月蘭也是第一次幫她弄藕粉,聞言趕緊把水裏的蓮藕拿出來,還跟她道歉道,“對不住啊,我就是想著,這些刮了皮的藕放在外麵沒多大會就黑了,想著放到水裏就能保持它原本的顏色……”
姚蟬動作一停。
她抬頭看著她道,“你說什麽?”
祝月蘭手上動作更快,“對不住,我就是想幫你……”
“不不……”姚蟬跑過去,把藕重新放到了水裏,“不對,不對!”
她終於知道這些日子一直走的彎路在哪兒呢,怪不得她一直覺得中間有什麽地方忽略了,原來是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