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如果不是女眷阻攔,秦長東早把人扔出去了。
姚蟬戴上從係統兌換出的手套,查看她身上燒傷狀況,大部分是在脖頸,手臂,腰腹,衣服遮蓋住的地方估計也有。
此時家屬情緒激動,不利於開展檢查,見他對自己兩次掀翻補藥的事耿耿於懷,姚蟬少不得跟他解釋,“病人燒傷部位有大量的滲液,還起了水泡,這是因為受傷後血管內**外滲導致。”
眾人聽得雲裏霧裏。
秦夫人皺眉,“既然是……什麽血裏滲透出**,那母親口渴不是理所應當?方才我們也是聽到她說口渴才喂補藥”
“不對!”
姚蟬毫不留情打斷,秦夫人養尊處優,從未被如此對待過,尤其對方還是這般沒身份的人,臉上一冷,正要發怒,耳畔她不急不緩的嗓音再度響起。
“她現在意識不清,喝大量的水後,可能會導致急性胃擴張,容易嘔吐,人要是在意識不清晰的時候嘔吐會導致誤吸、窒息,更加重了危險……”
如果可以及時搭建靜脈通道倒不錯,但現在她來不及準備。
“準備些晾涼的白開水,在往裏麵少加點鹽,如果等會她狀況好些了,再喂給她……”
不得不說,姚蟬的出現,像給無頭蒼蠅一般,沒方向的眾人指明了方向,六神無主的田家人下意識就按著她吩咐去辦事。
“來了,來了!”
房門嘭的響起,慌亂腳步聲由遠而近,田霄氣喘籲籲抓著一老者進門,說來也巧,周大夫從定州回來省親,正好在青山鎮住下,他對跌打燒傷極為擅長。
能將他請來,也算是不幸中萬幸。
老少對比,高下立判,姚蟬屁股還沒坐熱就被進門的年輕人拉到一旁,滿頭大汗的男人不讚同的看了她一眼。
“讓開,你別添亂!”
下人動作極輕的走進來,挑亮了燭火,跳躍的火光照亮了在場眾人的不安焦鸞以及暗暗流動的……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