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鳳胎也挺喜歡這個吃法,辣的額頭冒汗,直吐小舌頭,還舍不得不吃。
男人們挺喜歡吃烤肉,加上有美酒,沒多久就喝的滿臉通紅。
“對了姚蟬,那個先前給咱們找事的那個掌櫃的,後來咋的了?”
那天他在家門口又跪又打自個巴掌,可是把村裏好些人都吸引過來了,她雖然氣夠嗆,但看他這麽可憐,那點氣也消的差不多了。
這會詢問姚蟬,完全是好奇而已。
“哦,下大獄了”
“啥?”
聽著這邊動靜的其餘人,無不驚訝的扭過了頭,姚蟬看著二叔他們沒好利索的傷勢,肯定道,“王家把他送進縣牢了,這些年他貪汙的不少,咱們的事,隻是個誘因而已,不過王家的人說了,罪不及家人,他一人進去,他的宅子跟家產,王家就不追究了。”
其實王家是想保住他的。
水至清則無魚,他以前那點事,主家都知道,但看他盡心,又圓滑,就放任了。
但是姚蟬這邊沒鬆口,他們也就沒保他了。
姚蟬沒辦法輕易原諒,如果隻口頭道歉,再加一點不疼不癢的處罰,那她當時受到的焦慮跟難過又算什麽,既然是道歉,那就得讓他同樣遭受到痛苦難受,那才叫道歉。
不過這話她沒明著說。
嫂子打了個哆嗦,“這王家也怪狠的。”
“嫂子,別提不相幹的人了,來喝一杯……”
院子裏熱鬧非凡。
喝的差不多了,鄔族長一家搖搖擺擺的走了,姚蟬喊著二叔三叔鄔易進了屋子,把賬本跟這些日子得來的銀錢捧了出來,剛開始她不打算分銀子,想著攢下錢,到時候好給倆人娶媳婦。
後來一想,這法子不大行,她是這麽打算的,但怕二叔他們心裏誤會,認為她獨吞了銀子,雖說倆人性子不大可能,但因為錢反目成仇的例子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