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河人精瘦,但力氣可不小,倆涼席被他扛著還健步如飛的,看起來挺威武但依舊改不了囉嗦本性,說她不該跟那混混頭子搭話,更不該刺激他之類的。
姚蟬全都照單全收,但神色明顯表示,我知錯了,但下次還敢。
“算了,你們姐弟三夜裏在家也不安全,我跟你三叔有空了,夜裏輪流過來值夜。”
“不用吧,院牆跟大門都換了,他再大本事也沒那膽子的。”
姚青河想想也是,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過來住一段時間,也好給他們壯壯膽。
姚天賜一身酒意,醉醺醺進了村子。
回自家時,搖搖晃晃,手老是推不開柴門,一氣之下,一腳將其踢開,動靜大了些,陳婆子那屋兒馬上有了亮意,沒多久婆子披著外衣,舉著油燈到了院裏。
見他這幅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又去外麵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了?都跟你了這段時間收收心,娘也好給你找個媳婦,你偏不聽,要是再鬧出點動靜,壞了名聲,村子裏哪個好姑娘能嫁給你?”
這話姚天賜聽了不下十幾遍,耳朵都快出繭子了。
語焉不詳的支吾了幾聲,算是回應了這個話題,被她娘扶著進屋時,又聽不得她一直絮叨,話裏話外都是他不爭氣得不到錢!
酒意上來了,把先前那人跟他說過不許往外泄露的,都拋之腦後,“娘,我偷偷跟你說,兒子啊,過些日子就要發大財了!”
“嗯,發財,發財!”陳婆子不耐煩的敷衍了他幾句。
自個生的兒子自己清楚,從來都不腳踏實地,幻想天下掉餡餅。
可是那有啥法子呢?
這是她唯一兒子,將來自己全靠著他來養老送終的。
看著他嘟囔的叫著掙錢掙錢睡下,陳婆子才吹滅了火燭,關門離去。
可能是因為夜裏起了夜,早上起的就晚了些,陳婆子起來後,姚老頭已經沒在了,看草料屋,鋤頭啥的沒了,知道他下田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