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推波助瀾了小下,叔公,除了您,沒人知道呢。”
“好,好。”
鄔易打小聰慧,心智非常人能及,他既然這麽說了,那自己也不必再追問下去。
交代婆娘快去打點酒,割點肉給孩子們吃,又虎著臉訓斥兒子兒媳,往後再不能貪便宜了。
其實從上次姚蟬就發現,這倆夫妻腳踏實地,勤勞能幹是真的,但又有些底層百姓慣有的通病,幻想著天將財運,上次在河堤邊看賽龍舟如此,這次更是。
徐氏也是第一次被公公這麽劈頭蓋臉的訓斥,她也不惱,連連點頭說知道了。
這次受了這麽大教訓,差點把家丁把公婆棺材本給賠掉,誰還敢再有下次。
估計這夫妻倆,往後別管大賭還是小賭,都不會再沾惹了。
飯後,滿倉大哥幫著把龍鳳胎送回家,姚蟬安頓倆好在路上睡著的倆,而在院內,鄔滿倉卻搓著手,沒有離開的打算。
“哥,你還有別的事嗎?”
“鄔易,先前人多,我有話沒來得說,我雖然不懂這裏麵的門門道道,但我知道,這其中你一定添了不少力,大哥嘴笨,不會說感謝的話,但你知道我的心意就好……”
鄔易幫著出謀劃策不說,還缺了這麽多天的課,他心中實在難安。
說出在心頭憋了許久的話,對麵沒有回應,他不解呢,抬頭就對上堂弟的笑臉。
是真的麵帶舒朗的笑。
鄔易搖頭,“都是自家兄弟,大哥這麽客氣是要跟我生分了?”
“不是,不是!”鄔滿倉連擺手。
“哥,連日奔波,回去好好休息。”
“哎!”
鄔滿倉壓抑住哽咽,快步走出院子,但在院外,他悵然扭頭時正好同未進屋的,目送他的鄔易對視上,鄔易朝他擺擺手,鄔滿倉點頭,狼狽的往家走,生怕再晚些,就被鄔易看見自己不爭氣的淚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