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這次要跟我合夥幹?”
徐氏聽完姚蟬的話後,驚的叫出了聲兒。
姚蟬點點頭,這是她深思熟慮做出的決定,“院子本來就是滿倉大哥跟你的門路租下來的,說真的,就算你跟大哥撇開我們單幹,我們也挑不出錯來。”
見她又要開口,姚蟬擺手,“我還沒說完,這次的生意,就算得上是咱們三家一起幹了,到時候掙錢咱們分成三份,嫂子你也別這麽快拒絕,聽我說完。”
“鄔易往後去書院,我得照顧龍鳳胎,就不能像先前那樣一直守著生意,辛苦的還需要你跟我二叔他們,咱們有話都說開,做生意是好事,但不能起內訌,如果真有點苗頭的話,我這個最初老板有權叫停,咱們散夥的!”
徐氏是個聰明人,知道她話裏是什麽意思。
她想拉扯大家一起掙錢,但又害怕起內訌,把原先和諧關係弄僵。
姚蟬有點杞人憂天了。
那哥倆就是個踏實能幹的性子,自己又大大咧咧,他們三肯定鬧不起來。
嘴上說著不想接受姚蟬好意,但誰心裏能真的不心動?
當初河堤生意日進鬥金,自己可都是親眼看著呢。
姚蟬的表示特別明顯,自己再推諉倒是矯情,她沉思片刻後點頭,“那成,這生意你不用盯著,嫂子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保準弄得跟你在時一樣紅火,你就等著收錢就是了!”
這下倒是分配好了,生意分成三股,大家一個月結一次賬。
雖說要照顧龍鳳胎不能常去,但剛開業,總是得她坐鎮,而且還得鍛煉嫂子幾天,多教給她幾種新的菜式。
就在他們河堤生意重新開張,原先的老顧客也都知曉了,並且奔走相告,生意逐漸變好的時候。
有人不樂意了。
那就是姚蟬原先租住的那個院子老板,搶占了他們食味居招牌的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