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彥江不耐煩的掏著耳朵,老套路了,但凡是他們上門催賬的,誰不得大喊幾句沒借錢啊?但是誰信呢!
他倒也不廢話,直接從懷裏掏出一張借據,上麵白紙黑字寫著他在什麽時候,哪一天,借了四十兩銀子,要是不還錢的話,後果如何。
其中最先抵押的就是這院子。
寬限幾天後湊不出銀子,那就按著規矩來。
姚青河看見上麵的簽字畫押,當時就怒了,別說他沒幹過這種事,退一萬步就算真幹了,也不會糊裏糊塗拿大哥留給姚蟬姐弟的院子當抵押。
“這就怪了,你說不是你,那我們的人能認錯?”
楊彥江因為幹慣了這種事,五官就透出明顯的狠戾,見他死不鬆口的樣子,把身後一人喊來,“認一下,是不是他?”
“是,是他!”
被他喊來的人,盯著姚青河兩眼後點點頭。
姚青河隻覺得牙根直癢。
“這不猴三嗎?兩年沒見,倒是出息了啊!”
來看熱鬧的人中間有人低語了兩句,一針見血認出了那小子,猴三嘛,有印象,這小子早年就沒了爹,寡婦娘養了他幾年後也撒手人寰了,平時瘦了吧唧,要不就叫猴三呢,打小就小偷小摸的,看他可憐大家也不跟他計較。
誰知道兩年沒見胖了不少,搖身一變成要債的了。
姚蟬趕來時,正推搡的厲害,因為收菜,大家都把她財神爺,兩撥人起爭執時,村裏好幾個婆娘還幫她護著姚青河呢。
她來了,弄清楚緣由,自然不相信對方所言。
別說她護短,像他勞勞碌碌跟個小蜜蜂似得性格,他都沒時間去借錢啊。
既然是簽字畫押的東西,那直接檢查下指印不就成了?
“對啊,查指印,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姚青河鼻子都快氣歪了。
楊彥江噎了一下。
這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