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步開外,姚青河抹了把雨水,問鄔易要不要往林子更深的地方找找,雖然大家都說這邊沒有什麽大型野獸,但誰敢保證今個就沒意外呢?
要是它們迷路正好到周圍,又恰巧碰到落單的姚蟬呢?
人的想象是無限的,尤其是此時被恐懼籠罩,就會衍生無數種可怕的想法來輔助自己的猜測。
“應該不會”鄔易壓抑住心頭的躁動,分析道,“這裏沒有大型野獸的痕跡,再說按著姚蟬的性子,如果真是被野獸叼走,情急下肯定會反抗,或者給我們留下痕跡,但在這裏什麽都沒有。”
他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這個猜測。
蒙蒙細雨終於停下,山林裏有無數火把點亮,大家都在找著一個人的下落。
“姚蟬!”
“滴答!”
水滴不急不緩,滴落在她額頭。
清涼的觸感終於把她從混沌中喊醒,睜開眼,四周漆黑一片,沒有風聲沒有空氣流動的感覺,這種環境下,額頭的痛感不斷的被放大,似乎在提醒著她先前所發生的一切。
對了,她在采蘑菇,然後被人推了下來,後來又腳滑了下,掉到現在這裏。
這在什麽地方?
周圍黑的跟墨一般,能感覺到身下有個地勢稍高的土丘,怪不得剛剛會停止滾落趨勢,緩慢的活動了下四肢,腦袋,捏著身上關節部位,發現沒有骨折內傷,才緩緩的坐起來。
額頭的痛感還在提醒著她,摸索著時發現在左手邊有一塊突出的大石塊,剛剛就是被它撞暈的吧,把這石頭摳出來,掂量著石頭分量,朝前將它扔進未知的黑暗裏。
咕咚咕咚,石塊翻滾著朝下滾去。
看來前麵還有好長距離的斜坡呢。
屁股下是綠色青苔,周圍潮濕帶著水汽,努力的往後看,發現大概在十幾丈外,有銀色月輝灑在洞口,靠著依稀的光源,姚蟬才發現她掉進洞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