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晴嵐皺起眉頭,仔細想著。
“葉先生,我來自京都,我家庭背景很簡單,要說仇人,我有很多,比如在國外殺害我父母的那些雇傭兵,但是,那些人,除了跟我父母有交集之外,不可能來謀害我爺爺吧,我爺爺一直在國內經商的,而我,平時在部隊訓練,並沒有什麽仇人。”黃晴嵐道。
“哦對了,我前男友,是個渣男,但已經分手了,他也隻是普通人,不可能用你說的這種方法謀害我爺爺。”
“你還有其他親人嗎?”
“有堂叔叔嬸嬸,堂弟堂妹,他們都在我爺爺的公司任職……”黃晴嵐麵色狂變,“你是說……”
“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也隻是說說而已。”葉塵道,“但是,這人沒有馬上害死你爺爺,而是用這種邪蠱之法,顯然是想掌控你爺爺,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想一下,如果你爺爺死,或者被邪蠱掌控,誰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黃晴嵐麵色驚疑不定,她頹然的倚在一塊大石頭上。
“我爺爺病後,我那堂叔就成了集團總裁,管理一切事務……那個一直給爺爺診斷的中醫,就是堂叔找的,也是那個中醫,讓我去找人參給我爺爺續命。”黃晴嵐麵色慘白。
“葉先生,求你幫幫我。”
她想下跪,卻被葉塵馬上扶起來。
“黃女士,別動不動就跪行不行?”
“葉先生,我隻剩下爺爺這個親人了,我不想他死,更不想他一生的心血落入歹人之手,求你幫我,你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哪怕把整個集團給你也無所謂。”黃晴嵐哀求道。
葉塵撓撓頭,“你知道那個中醫的信息不?”
“不知道。”
“正如我剛才所說,會這種邪術的人很危險,一般都是心術不正,十分殘忍,如果他隻是一個人也就罷了,若是他背後有一個大勢力,有師承門派,那就更可怕了。”葉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