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身世並不是多麽的光彩,我的姓也是隨著我的母姓。
我的母親不過是一位青樓裏的舞妓,而我也是一個私生女。
至於這所學院,也隻是我那位沒有見過幾麵的便宜父親像丟骨頭一樣隨手丟給我的。
而很多人還都覺得這是我的幸運,至於我那位沒有見過幾麵的便宜父親、恐怕也是這麽想的吧。
還真是有些嘲諷啊……”
林鋒也沒有想到,柳二龍竟然這麽快就對自己吐露了自己的心聲。
趁著她講話時有些不注意的空檔,林鋒也是用有些不明所以的目光看向了弗蘭德。
而弗蘭德呢,竟然就沒有對林鋒產生哪怕一丁點的敵意和戒備,還表現出一副心疼至極的模樣。
原本還指望可以刺激一下子弗蘭德,以此讓他可以稍微的雄起一下下什麽的。
結果,這下可好了,一聽到柳二龍開始回憶自己的坎坷命運,弗蘭德能做到的,好像就特麽的會表現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這特麽是真的一點都不受刺激呀!
“就像剛才帶你們進來的那個年輕門衛。
事實上,他也是家族裏某個支係的私生子。
之所以會被丟到這裏,也是因為不受家族的重視。
除了他,這個學院裏像我、像他這樣的人可不在少數。
說白了,家族裏會投資建設這個學院,估計也是有一個可以安置我們這些廢物之人的地方吧。
把我們都丟到一起、讓我們有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這樣我們這些沒有任何地位而言的家夥,也就不會給家族帶來什麽麻煩了!”
說著說著,或許是想到了讓自己傷心的地方,柳二龍明亮的眼眸也是有了一些朦朧。
那弗蘭德也是感同身受一樣,也不說趁機勸慰一下、也不說幫腔對藍電霸王龍家族來一番暢快淋漓的嘲諷和責怪、或者僅僅針對柳二龍生父玉羅冕一個人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