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五郎哥,我今天先是跟看猴戲一般,靜靜的看他婊演,等他婊演結束,我立馬就去廚房拎了砍刀出來。”
“你沒瞧見那場景,圍觀的村人登時倒吸一口冷氣,而莊筆這廝則是喊起了我爹娘,想讓我爹娘幫他求情,哼,前一刻還說任由我處置,結果我砍刀快要落到他腦袋上時,他嚇的大叫一聲,跳上馬車就跑。”
“你沒親眼瞧見他那狗熊樣,若你瞧見了,定然把昨晚的飯都給吐出來!”
薑茶繪聲繪色的描述她中午時的英勇彪悍。
當然,她這也不算是說假話。
莊筆此人這幾日明顯找人打探了她現在的情況,所以,今日來時比上次有誠意多了,不僅帶了一馬車的厚禮,還特意婊演了負荊請罪。
莊筆聲淚俱下的悔恨從前的錯誤,說他當初斷親其實也是無奈之舉,當時他家的生意到了生死存亡之際,他唯有和另外一家菜農聯姻才能共退強敵。
如今,強敵已退了,他又反悔不與盟友結親,因為他心裏一直記掛著他的表妹小茶!
他從前對小茶有多好,天地可證,薑永順莊秀夫婦亦可證,他退親那日之所以給了小茶一腳,也是因為家中生意而略顯煩躁。
總之,他的退親和斷親全都是不得已為之,他現在已經充分認識到他的錯誤,因此他特意前來認錯,說到懊惱之處,甚至還自抽耳光,當真是讓男人聽了沉默,女人聽了流淚。
最起碼,薑永順態度鬆動了。
薑永順不知莊筆的變態癖好,如今莊筆帶著滿腔的誠意前來認錯,哪怕動機不純,也不該一直拒之門外。
莊筆畢竟是莊秀的外甥,莊秀父母早亡,自幼與莊筆之父莊槍相依為命,與莊家斷親之後,莊秀等於是與娘家那邊斷了聯係。
薑永順都心軟了,更何況是圍觀的村人,在村人看來,莊筆從前退親斷親的舉止太正常了,他若是不退親那才是腦子有問題,更何況退親也是事出有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