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不知道空間的變化,她正專心的調戲這顆村草,總是把她往外推,她就算是泥人這會兒也被他推出火氣來了。
她都說了一定能治好他,就算是治不好她賠上了性命,那她也認了,可他完全把她這話當做是放屁,保持他自己的節奏:
不主動,維持疏離。
她真的要被他這態度給氣笑了,既然言語無用,那就來點實際行動,看他這次到底算不算男人!
薑茶鐵了心要拉近與他的關係,但決心是有的,技術上卻是不太支持,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幹這種事,在實際操作上很是生疏,她的舌尖在他口腔之中毫無章法的亂親,掃過他上頜,癢的他想要發笑。
木偶人寧五郎尋回了靈魂,他緊繃的身子慢慢鬆懈了下來。
看她平日裏像是個老司機,實際上不過如此嘛。
不過,既然這般青澀,那她做出今晚的舉止,一定下了極大決心吧……
她想和他發生點什麽,她想和他有實際的連接,她這是認準他了麽?
小傻子誒……
他有可能真的會死,他這副很合她眼緣的身子會涼,他真不是在開玩笑。
何必如此?
他大手抓著她的肩膀,稍稍用力,想把她推開一些。
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他竟推不動!
他眉心一蹙,加重了力道,可這一次對上的仿佛是石山,他用了全身的力氣,她嬌小的身子卻是紋絲不動。
行吧。
他幹脆閉上了眸子,什麽都不做,任由她動作。
薑茶“……”
好家夥,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麵對著喜歡的姑娘,但竟能忍得住!
的確不算是男人!
她使勁又親了幾下,見他一直跟個木偶人似的,沒有絲毫的回應,不由自主便泄了氣。
她放開了他,蔫蔫的將臉蛋埋在他熱氣騰騰的懷中,無比鬱悶的問,“是不是等洞房花燭的時候,你也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