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五郎瞧著薑茶微微嘟起來的櫻唇,冷哼了一聲,“你現在裝什麽柔弱?剛才不還懟的她無地自容隻能裝暈麽?”
“哇,你看出來她是在裝暈啊?”
薑茶一聽此話,杏眸立馬亮了。
“我又不傻。”
寧五郎一臉看白癡的模樣瞧著她。
“可是,即便她是裝暈,那我剛才的一番話也挺重的,她今後還怎麽在私塾打工?旁人肯定要笑話她……她本就家境不好,我一下子又斷了她的打工之路,還滅了她心中對你的美夢……”
“我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呀?”
薑茶那張漂亮的臉蛋皺了起來,上麵寫滿了懊惱,水汪汪的杏眸裏盛著心虛,眨也不眨的盯著這顆村草,一副犯了大錯的模樣。
寧五郎登時嗤笑出聲,“別演了,盡管你演技比她好,但這副小白花形象真不適合你,你就該拎著砍刀,誰找你麻煩,你直接砍過去,這樣才比較符合你的氣質。”
薑茶“……”
她剛才硬裝出來的幽怨瞬間消散,氣哼哼的道,“所以你到底怪不怪我斷了她的路?”
“什麽叫斷了她的路?私塾的夫子又不會因為此事趕她走,隻要她不主動走,那她依舊可以在私塾打工。”
“至於外人的看法,她那個賭徒爹三天兩頭的鬧,動不動就上演大戲讓圍觀之人看笑話,她若真是一個心理承受能力弱的,那早活不下去了。”
“你今日這一通輸出,是她咎由自取,先撩者賤,落得此下場,是她活該。”
“這麽說,你不怪我咯?”
薑茶杏眸撲閃撲閃,一副很驚喜的模樣。
“別演了,你既然都懟了她了,還會在意我會不會怪你?”寧五郎冷嗬一聲,對薑茶這不走心的演技頗為不滿。
況且,剛才薑茶也明確說了,她之所以懟孟真真,是因為孟真真往她身上潑髒水,如果孟真真不往她身上潑髒水,隻一個勁的勾搭他,那她是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