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茶“……”
不要臉。
真的不要臉。
竟然想在她和寧五郎大婚之日撞死在喜堂上,也太能給她添堵了!
服了,這些極品的花招真是一套接著一套,一次比一次跌破下限。
“想在我寧家的喜堂上撞死?嗬,寧家所在的這條街她都甭想進來。”
寧敬冷笑著出言,顯然也被薑柳這一招給氣著了,他抬手指了指薑家老院的方向,“薑永升,你聽好了,薑柳想死,我不攔著。可若是五郎與薑茶成親之日她沒一頭撞死,那我就要翻舊賬了。”
“上次的事五郎願意忍,我心裏頭卻是憋著一口氣,這次她又拿人命來威脅五郎,她以為她是個什麽東西?敢在大婚之日給五郎添晦氣,我讓她這輩子都再也見不著五郎!”
寧敬這一番話擲地有聲,盛著明顯的怒火,但他這話音落,薑茶的注意力卻是偏了。
上次的事?
上次什麽事?
之前寧五郎警告薑柳時也說過“上次的事”,但因為那時她剛穿越諸事繁雜,所以她忘了問了,現在寧敬卻是又提了起來,所以上次的事兒到底是什麽事?
薑茶不知道是什麽事,但很明顯薑永升知道,寧敬的話音落,他那一臉的哀戚立馬僵了一下。
而張氏則是哎喲了一聲,勸起了寧敬,“當家的!你這是做什麽?上次的事若是傳了出去,對五郎也不好。”
“薑柳喜歡五郎,這是眾所周知的,如果她不能嫁給五郎,她怕是要真的尋死,薑永升一個讀書人和薑茶比作詩雖然無恥,但說到底也是為了救薑柳,你……”
“你給我閉嘴!”
寧敬聽著張氏這喋喋不休的話語,厲聲打斷了她,他麵沉似水,“我上次說過了,傷害五郎的特權,你隻有一次。”
“我不知道你在這次的賭局之中扮演了什麽角色,但隻要你傷害到五郎,那我立馬休妻,我寧家盛不下你這尊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