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五郎這顆村草,肩膀寬,身子卻單薄修長,猶如一株翠竹矗立在薑茶的身前,薑茶瞧著他的背影,那張清純的臉蛋上是遮掩不住的笑意。
這顆村草吧,雖然有時候讓她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人,可當她被逼迫被欺負之時,他總會用實際行動給出答案。
他是男人。
是擋在她身前的男人。
若不是此時氣氛不對,她真的想撲到他懷中狠狠的親他,親哭他!
寧五郎不知道薑茶又在貪圖他的美色,他幾步來到張氏和薑永升跟前,他沒看張氏,而是把視線定格在薑永升身上,那張過分俊美的臉上帶著慣用的冷清疏離。
“薑永升,薑茶也就是最近才跟著我認了幾個字,她的確不會作詩,也不會編順口溜。”
“而你顯然是有備而來,腦中定然已經準備好了幾首詩作,所以,她不可能與你比作詩。”
“你若真的想與她打賭,那就換一個形式,她雖然不會作詩,但對很多事情有著她自己獨到的見解,所以,不如比文章。”
“你敢比麽?”
寧五郎這話音落,薑永升還沒來得及反應,沉浸在他美色中的薑茶倒是先詫異了。
啥?
這顆村草讓她和薑永升比文章?她現在的人設是大字不識幾個的小村姑啊!這顆村草昏頭了嗎?他說的“交給我”是指這種解決辦法?
這顆村草今日的舉止,有點反常啊……
不隻是薑茶詫異,薑永升也極為詫異,不敢置信,“我和小茶比文章?”
“對,比文章,給出一個論題,你和薑茶當場寫文章。當然了,薑茶大字不識幾個,所以就由她口述,我代寫,如何?”
“這……”
薑永升下意識看向了張氏。
張氏氣的要捋袖子打人,看她做什麽?趕緊答應下來啊!
反正薑茶也贏不了,猶豫個屁!
“還不答應?快答應!”張氏黑著臉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