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永升暈了。
寧敬看了眼元寶,開口道,“元寶,去豬圈裏挑一擔豬糞潑薑永升臉上,豬糞醒神兒,現在賭局到了關鍵時刻,他可不能暈。”
正一臉看熱鬧的元寶聽見寧敬這話,立馬大聲應是,那張圓乎乎的臉上滿是笑,他捋起袖子就進了寧家,一副真的要去豬圈裏挑豬糞的樣子。
“噗。”
薑茶見此,有些背不下去了,她對著寧敬豎起了大拇指。
薑是老的辣,論整治極品的手段,還是寧敬老練。
寧五郎看著她臉蛋上的燦笑,視線餘光瞥到又桃花眸放光的梁錦,便低聲催了一句,“快背。”
薑茶聞言,朝著他吐了吐舌頭,然後繼續老老實實的繼續背。
這個親昵的小細節,被在場幾人收入眼中。
周阮阮受不了的抬手揉了下手臂,明明這倆人也沒做什麽過分的事,但他就是麻的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而梁錦神色不變,仿佛感受不到兩人的親昵,一雙桃花眼隻定格在薑茶身上,聽的極為認真,當然,他越聽臉上的神色就越激動,妙極,當真是妙極!
周嬌嬌的神色與梁錦差不多,也被《三字經》給驚豔了。
但躺在地上的薑永升聽完了寧敬的話,隻覺得一股老血從心頭直衝腦門,衝的他眼睫毛劇烈的顫抖,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想裝暈都不成麽?!
何必這般步步緊逼!
“快點兒,元寶,薑茶馬上要背完那份手稿了,鄉親們也都過來了,大家都等著結果,薑永升此時可不能暈。”
寧敬催促了元寶一聲。
元寶於是更為響亮的應了一聲,幹脆蹬蹬瞪的跑了起來。
薑永升“……”
他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聲,然後悠悠睜開了雙眼,一手扶著腦袋,一臉的難受,“我、我這是怎麽了……”
“別演了,還是想一想你的文章吧,薑茶已經亮出來兩篇了。”